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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手劲多大啊!我的指骨在她掌心里酥麻酥麻,只要她再加一把劲我就会叫唤出声。可我内心也喜欢这种指骨酥麻的感觉。 ④我真不知道女儿牵我的手要牵到什么时候,今生今世我们的手还会不会分开。我嘴里说着:不要,不要。我心里默念着:牵吧,牵吧。我的孩子!妈妈牵女儿的手天经地义;女儿牵妈妈的手地久天长。女儿把她的手交到我手里,她就把她的一切都交给我了:在她满十八岁之前,她无忧无虑,因为忧虑有妈妈担着,荆棘由妈妈去砍,给她一把毒药她会不眨眼地当糖吞下,领她走上悬崖她会一步不落紧紧跟着。谁让我是妈妈呢?她的手不交给妈妈还能够交给谁呢?妈妈生来就是要牵着孩子走路的。 ⑤可是妈妈老了之后,你还能这样紧紧牵住妈妈的手吗,我的孩子?跟现在你把一切交给妈妈一样,那时候妈妈也该把一切都交给你了。从前你交给妈妈的是花朵儿一样的身体,诗一般梦一样的年华;以后妈妈却要回赠你一段枯萎皱缩的躯干,一个琐碎不堪的灵魂。到那时候,你会牵我的这只手吗,我的孩子,我的女儿? 1.本文题目“牵手”有哪些方面的含义,请结合全文简要说说你的理解。 2.文中有三次女儿牵着妈妈手的细节描写,请简要概括写出来并说说这几处细节描写突出了什么(或“有什么作用”)。 答: 3.请结合上下文,简要说说你对下面两个句子的理解。 (1)妈妈牵女儿的手天经地义,女儿牵妈妈的手地久天长。 答: (2)给她一把毒药她会不眨眼地当糖吞下,领她走上悬崖她会一步不落紧紧跟着。 答: 4.试概括说说文章最后两段表达了作者怎样的感情。 答: 5.请写出文中与“我真不知道女儿牵我的手要牵到什么时候,今生今世我们的手还会不会分开”这句话相照应的一个句子。 答: 六、 父亲的斧头 一把斧头完成的最后一道工序是淬火①。 父亲的习惯是把一把刚刚淬过火的崭新斧头钳起来,将斧头对准砧子后的那尖角,在那上面用力啃一啃,看这把斧头的钢口如何,它能否吃得动这铁。 正因为这样,那只砧子的尖角斧痕累累,刚刚削过的新痕泛着银白。而那把父亲才试过后用力抛在地上的斧头还很烫手,新斧头发着蓝光。 这时候,父亲瞅一眼躺在前面的斧头,一只脚踩在砧墩上,端起那只水烟锅,咕嘟咕嘟抽起烟来。而此时,我就能歇歇手,赶快离开打铁铺,跑到大门外边去。我始终想远离这丁当作响的日子,跑到外面的世界闯荡。那时候我像一把刚刚打造好的斧头,准备磨快刃子,等待机会,狠狠砍生活两斧头。 一次,放了暑假,父亲要我给他搭下手,打造一批镰刀。满山遍野的庄稼都黄了,都在等待镰刀来收割。人们需要镰刀,庄稼更需要镰刀,金黄的麦子都张了口,几乎要叫出声来。父亲心里很着急。我不在乎这些,我想我的事。 我对父亲说,我不想打镰刀,我想去采药。我想像着采到了一大麻袋药。那时候我们那里的秦艽②正在卖着好价钱,我想自己挣回自己的学费。我觉着打镰刀挺费事的。 父亲并没有反对我去采药。他说,去吧,去干你爱干的事。 其实,我不知道什么是我爱干的事。比如说父亲,打一把斧头,打一张镰刀,然后抽一锅水烟,睡时喝二两烧酒。这些他都肯定爱干,而且每样都干得从容不迫。我呢?截止那一个秋天,还没有干成一件事。我总是喜欢想入非非。 我打定了主意去采药。我在离家二十里的山上转悠了三天就没有耐心了。别人总在低头 工作,而我却怎么也找不到药,那些长在灌木中的药材总是与我擦身而过。 二十里外我似乎听到父亲锻打镰刀的声音。我想,那些刚刚打好的镰刀正被它的主人磨得锋利无比,一张张镰刀正伸向成熟的麦子。 父亲打完了镰刀,紧接着又开始打造斧头。父亲的斧头总是供不应求。 我垂头丧气地站在父亲面前,父亲一声不吭,他钳起一把刚淬过火的斧头,在砧子上狠狠啃了两下。 这时候,我确实该为我自己羞愧了。我不能眼看着自己这把刚出炉的斧头就这样白白地锈掉,然后当废铁处理掉。我总得好好用上两下子,砍出两道新印子。父亲打造了大半辈子钢口很硬的斧头,不能败在我这把斧头上。 [注释:①淬cuì火:把金属工件加热到一定温度,然后浸入冷却剂(油、水等)急速冷却,以增加硬度。 ②秦艽“jiāo草本植物,可入药。 1.标题“父亲的斧头”在文中有哪两层含义? 答: 2.文中的“父亲”给人印象很深。结合全文,说说他是一个怎样的人? 答: 3.文中的语言富有表现力,试从下列两句中任选一句,结合上下文作简要品析。 ①金黄的麦子都张了口,几乎要叫出声来。 答: ②父亲一声不吭,他钳起一把刚淬过火的斧头,在砧子上狠狠啃了两下。 答: 4.文章结尾说“我确实该为我自己羞愧了”,“我”为什么羞愧?”我”今后会怎么做? 答: 七、 用 爱 倾 听 那段日子,我被楼上楼下的住户折磨得快疯掉了。 我家住二楼。住我楼下的,是一对下岗夫妇。为了生活,这对夫妇买了一辆破旧的三轮摩托车,每天出去载客,深更半夜才回来。那辆摩托车破旧得像严重的哮喘病人,“突突突”的响声像哮喘病人的咳嗽,不但巨大,而且让人揪心般的难受。每晚,我躺在床上,刚有一点睡意的时候,那辆摩托车就拼命“咳嗽”着回来了,声音攀上楼来,钻进窗内,搅得我睡意全消。 我楼上的那家住户,不知怎么心血来潮,给女儿买了一支箫。每天天刚麻麻亮,他就逼着女儿练习。那声音呜呜咽咽,毫不连贯,毫无乐感,听在耳里,像鬼哭狼嚎。 我每晚被楼下摩托车的“咳嗽”搅得没有睡意,早晨又早早地被楼上的箫声“哭”醒,弄得我精神不振,心情烦躁。我想,应该好好与楼上楼下的住户谈一谈。但临到他们的门口,我又犹豫了,谈什么呢?让他们不要再发出噪音?可楼下的那个住户,破摩托车就是他们的饭碗;楼上的那个住户,箫声就是家长对孩子的希望。难道我要他们放弃饭碗放弃希望?我不忍开口,他们也不会答应。 几经考虑,我决定搬家,搬到一个清静的地方去居住,那样有利于我的写作,也有利于我的健康。我找到一位朋友,诉说了我的苦衷,叫他帮我物色好的住所。朋友笑眯眯的听着,然后问我:“你觉得我居住的环境怎么样?”我说:“就是觉得你这里清静,所以叫你帮我找住的地方。”朋友得意的点点头,说:“好吧,你先在我家里坐一个小时,感受一下。” 一个小时后,隔壁的阳台上传来一种含糊不清的类似于说话的声音,像原始部落的人用特殊的声音在喊叫,声音刺耳而使人不明所以,让人听了格外不舒服。 我问朋友这是什么声音。朋友说:“一个9岁的男孩,在学说话。你仔细听听,他说的是什么?”我侧耳倾听,那男孩无疑在重复一句话,但我怎么听都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我猜测说:“他好像在说,羊刚扑倒在地。”朋友哈哈大笑,说:“你错了。他是说阳光普照大地。”说着话,他拉开了通往阳台的门,以使那孩子的声音更大一些。这时我听到,有一位妇女,在不断地纠正那个男孩。妇女说的,正是“阳光普照大地”。但无论妇女怎么纠正,那男孩说的,仍是“羊刚仆倒在地”。 朋友见我一脸诧异,便解释说:“这孩子是个弃儿,一出生就又聋又哑,所以他的生身父母抛弃了他。是我的邻居将他捡了回来,不但抚养他,而且到处求医问药为他治疗。从他4岁开始,我的邻居就开始锲而不舍地坚持每天教他说话,到他5岁的时候,有一天,他居然开口叫妈妈了,虽然声音那么模糊,但我们都听清了。我的邻居当时就激动得哭了,我们在场的许多人都热泪盈眶。我的邻居含辛茹苦这么多年,终于让这孩子开口说话了,这怎么不让人激动?你听这孩子的声音,很刺耳,很不舒服,那是因为你是用耳朵在听。而我们听这孩子的声音,很动听,很欣慰,那是因为,我们是用爱在听。这世间的许多声音,有动听的,有刺耳的,有美妙的,有聒噪的,这些声音全部入耳,可以让你觉得是一种享受,也可以让你觉得是一种折磨。但如果用爱去听,这世界上,就只有一种声音,那就是,美妙与和谐,让人觉得欣喜和欣慰。” 我打消了搬家的念头。奇怪的是,再听楼下摩托车的轰鸣,我没觉得刺耳,而是觉得欣慰,这对下岗夫妇今天又有生意了,又有收入了 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[8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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